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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资讯 2020-01-21 11:2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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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赞同了该回答毫无特色男主x舔狗沙雕女主【文案】姐妹:撩他!勾引他!爬他的床!苟富贵该回答我建议大家不要回答这个问题,这摆明了是题主来找人替他写开头的该回答我穿越成了一个丫鬟该回答我穿越成了一个丫鬟该回答考完文选我终于知道黛玉是排第三的了。寂寞我穿越成了一个丫鬟。我服侍的夫人刚死,是病死的。因为夫人无所出,老爷需要一个侍女摔丧驾灵,于是我自告奋勇。老爷很赏识我,封了我小姐。出灵当天,披麻戴孝站在棺材前,瞧着老爷的眼色,我颤抖着摔碎瓦盆,抬扶着灵柩,小声地啜泣逐渐变成大声的嚎哭。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中,抹着眼泪的我依稀透过泪光看到老爷满意地颔首。我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棺木,众人拉我不住,只当我情深义重,长叹一声,任我去了。我站在老爷的门前,斟酌着如何要来卖身契。老爷屋里的阿晋出来了,拿着银票和契纸,怜悯地交给我。我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摆脱奴籍,计划通。我正大光明地顶着小姐的名号出了府。看着手上的卖身契,我不禁陷入了沉思。留还是不留,怕日后成桎梏。算了,日后再说吧。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我要去哪里呢……一个兵卒走过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我只得告诉他我是朱府的小姐。不敢告诉夫人刚死,不然我要被定不守孝的罪了。胡诌了一个宝雀的名字,瞧着面前的人就要拿出花名册来一一对应,我谎称还有事准备开溜,却被一把逮住。小兵卒冷笑着说,家谱上明明白白写着,朱家大小姐叫钗凤,二小姐叫子兴,单单没有叫宝雀的,押着我就往衙门去。也不管我辩驳老爷还没来得及把我添入家谱呢。就这样,在穿越的二周,我就要进官府了。我十分不满地看着坐在案桌前的那个尖嘴猴腮的知府,他刚差人去朱打听,我看他等会怎么收场。不一会阿晋跟衙役回来了,规规矩矩站在跪着的我旁边。知府大人的脸在衙役的耳语下逐渐舒展。“原来是刚收的义女。”他笑眯眯地让人松了我的绑。衙役手中捧着的盘子揭开了一角,是白花花的银子。我看得很清楚。不过朱府为什么肯为我这么个小丫头花大价钱呢?“小姐有福气啊。”阿晋扶着我出门,“老爷念在夫人的份上,爱屋及乌。小姐从此就远远地离开上京,自谋生路吧。”我一个古代文化常识严重不过关的现代人,在叫啥啥不灵的封建社会能干什么?四书五经我不会也没资格学,女红琴棋书画我也不精通,啊,我不会要饿死在这里了吧。摸了摸身上薄薄的一叠银票,我钻进了一家裁缝店,摸着这粗糙的料子,我一边跟老板娘套话:“姐,这附近有什么乐坊之类的吗?”她兴高采烈地接着我递过去的一大把银票,一边吩咐给我量衣,一边告诉我只有通过选拔才能进入乐坊,像我这种一看就没有功底,长得又很一般的人,就死了这条心吧。害,我又不是没学过古筝,拨弄拨弄琴弦还是会的。于是我就去报名了。三天后。当我看见还没有琴码并且还没有进化至21弦的古琴时,我内心是崩溃的。考官见我不会,不耐烦地赶走我。却又留下我,在我苦苦哀求下并看我长得挺壮实,留下来当个端茶送水的。我又成丫鬟了。我恨恨地在无人处掏出卖身契,撕掉,均匀地撒进了草丛。此生不复相见!我对着草坪赌咒,寻思着这个冒牌小姐的身份该怎么样才能发挥作用时,听见有人在喊:“人都去哪了?还不快上茶?”我赶紧小跑进去,举案齐眉哦不对低眉顺眼。此处应该有若曦的命格啊,来个十爷之类的人物踢我一脚啊!果然就有人推了我一把,这劲道,直接给我撂地上了。“小蹄子不长眼,倒茶都能走神,留你有何用!还不快滚!”失手了,但我心一横,慢慢抬起眼来,轻蔑地瞪了总管一眼。然后慢慢离开了。结果当然是,我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乐坊。还被骂的个狗血淋头。无奈,兜兜转转,我还是磨蹭回了朱家。小厮看见我明显吃了一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通报。我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们,毫无骨气地……跪下了。苍天饶过谁,到头来,顶着所谓小姐虚名,还不是要回到这卖命的地方。叹了一口气,我摇摇晃晃站起来随着面无表情的阿晋进了大门。朱老爷捧着一碗茶徐徐吹气,我也不敢多言,简单地陈述了一下这几天在外的经历,最后叩头请他再次收留我——总要生活下去。“你忘记了,你现在是朱家的三小姐。*”朱老爷平静地说道,“粗活累坏就交给下人去做吧。阿晋使两个丫头把西阁收拾出来给小姐住着。”我不置可否地磕了一个头。钟鸣鼎食之家倒没有我想得那么诡谲,冷漠的背后倒藏着不示人的真心。也好,对我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来说,平平安安地当个小姐也不错。也不错。于是我就再次在朱府安顿下来,但不用做些粗活,跟着小丫头唠两句磕,和绣娘学学女红,有时候碰到朱府两位小姐,她们还会客客气气回我招呼。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转眼到了年末。上元节,我和两位姐姐被允许上街看灯,但由于全城的百姓都出门庆祝,鱼龙混杂,朱老爷不允许我们停留过久,只在府邸周围的花灯展猜谜即可。丫鬟在给我盘发的时候叮嘱我,小姐要注意仪态,更要注意安全,难不保有什么登徒子坏心眼的人趁机捣乱,您到时候紧跟着家里人,有我们跟着。我一边费劲的套上第三件衣服一边点头。啊古代的人为什么要穿这么多件衣服!怪不得王公贵族一般不出门,出门就要坐轿子。穿着这么多真心走不动啊,是我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夜,万家灯火,十里长灯,为了避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事先和家仆,姐姐们说好了不上街,只登楼。看着遍地星河,听着时不时的欢声笑语传入耳中,我裹紧了披袄,正要嘱咐丫鬟小心着了凉,赶紧离开,却听见背后倒地的闷声。我惊讶地回头,看见两道寒光一闪,紧接着一道利刃刺来。我想起曾经想用小刀划开乒乓球,却不小心狠狠地割到了自己。因为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我使出的力气之大,大到割的我的手指头鲜血直流,一瞬间的无痛感后是火辣辣的疼。所以我很对不起以前吐槽过的那些小说女主角,不怪你晕过去,因为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啊。我想着要留个物证,好让官府有迹可循,便死命去扯那人的衣服,想像电视剧一样嘶溜扯下一块布当做定情信物【划掉】。可能是我这蚍蜉撼树的尝试激怒了对方, 他直接猛击我的脖子,我便顺其自然地坐了下来,假装闭着眼——当然要忍受着后颈骨折般的疼痛。“解决了?”“解决了。”“确定她是最后一个?”“错不了,朱家最后的小姐,一个没名分的冒牌货。”⊙?⊙!阿晋那厮不是说好了老爷要把我写进族谱吗,怎么搞得人尽皆知……“可惜她无福消受。”“回去复命吧。”我巴不得这两人快点走,体温逐渐下降,我开始微微冷颤。听见脚步声远去,我战战兢兢站起来,楼下还是一片歌舞升平,像是没人知道朱家的惨案发生。我绕过丫鬟,摸索着下楼,站在阴影中,我大脑飞速运转着医馆在什么地方。来不及了。大姐二姐她们在街上吗?还是已经被拖走,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灭口?朱老爷呢?是什么样的仇恨要让他,让我们遭受这样的怆痛。我瑟瑟发抖,一把抓住旁边人的手:“请你……”尖叫声响起来,被淹没在谈笑风生中。朱家本非京城世家。行商坐贾三年有余,由于朱老爷心思活络,手腕了得,很快在京城站稳脚跟。结发夫人姓王,无所出,三月前薨,有一姨娘,所处大小姐二小姐。朱府不算大富大贵之家,也是小有名气。所以我蹲在河边一边嚼着薄荷,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我们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招来这样的灭顶之灾。“咚。”一颗小石子扔了过来,砸在我的头上。我吃痛地张了张嘴,冲不远处哈哈大笑的小孩威胁似的扬了扬拳头。“哈哈哈哈。”小孩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跑了过来,替我揉了揉头,“你在干嘛……唉不是说了很多次不要吃草了嘛,怎么还在吃。”我吐掉了嚼烂的薄荷,不满地拍掉了他的手,起身向炊烟升起的房子走去。“娘已经做好饭了,不用你帮忙啦。”“再说你那厨艺,啧啧啧,真是不敢恭维。你之前到底是干嘛的啊,怎么这么笨。”我停下来,慢慢地回头。小孩被我吓得后退了几步,“你,你干嘛,看起来怪吓人的。”我冷笑着走向他,一把拦腰抱起,把他抛向空中,再接住。“啊啊啊啊啊哑巴快放我下来!”“小尹不许胡闹!”夫妇两人闻声而出,厉声制止了我们。“是她!突然把我抱起来……”尹承乾委屈巴巴地控诉着我,我在旁边冲他做鬼脸。“都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尹先生斥责他道,尹夫人在一旁握着我的手,替他道歉。我得意地看着尹承乾。上元节在闹市区我赚足了眼球,被送到医馆后躺了两天,我觉得不能再停留在上京,就从头上胡乱拔了根钗子当做药费放在了桌上,自己趁人不备偷溜出城。还好平日里深居浅出,换了身抹布衣服披头散发,守卫还当我是个叫花子,也没多少人注意到我。在城郊遇见采药的尹承乾脚滑落水,我跑过去救了他,装作自己是个哑巴,在他们家住下了。他们也没多疑,只是感慨:太平盛世何时来到,天下流离失所者才会越来越少。尹承乾的父亲尹文祥受当今京兆尹之邀进京任周边小县城的县长。母亲何琴是商贾之女。是前途光明的小康之家,我也不打算拖累他们,但至少在我找到栖身之所前,要保证自己的安危。既然是现代人,就要用现代人有的思维去解决问题。我不受身份限制,倒是随心所欲想去哪去哪,思来想去唯一能稍胜一筹就是我的英语了……所以我决定出发,去江浙一带,找到与外国人做生意的商行,看看能否有一立身之所。那朱府呢?我还没来得及回去确认一下人是否健在,即便从那俩人的口中得知我是最后一环,但没有亲眼见证前,我心中仍是抱着一丝希望的。毕竟是从我到这后从未亏待我的地方。我也不希望他们平白无故遭此事。若真的发生了,我会尽一切努力去,找到他们,或者,了解事情的真相,用最坏的打算慰藉他们。“哑姐怎么又杵哪里了,啊呀呀,快住手!葱都要被你切成齑粉了!”尹承乾再次惊叫起来,看着他白净的但扭曲五官,我心中突然有些不舍。要是穿越成他的姐姐,或者妹妹?能够和他们一起安安稳稳地生活也好。我摇了摇头,在他狐疑的眼光中,一股脑地把刚刚切的葱倒进了锅里。还是尽快道别吧。我很佩服我的行动力,所以当第二天我站在尹夫妇面前时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提前支开了尹承乾。夫妇二人并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也好意挽留我,无法,最后只得不舍地送我离开。对尹承乾宣称的大概就是失散多年的孤女被亲人接走的故事了吧。希望他以后不要掉进水里。毕竟天底下的好人可没有我这么多。揣着尹夫妇给我的些许干粮和银票,我还顺利地搭上了一位老农的顺风车——他刚好要去地主那交粮食,听了我精心编制的故事便乐呵呵地让我上车了。来到苏杭三月有余,我踏破铁鞋,磨破了嘴皮子才好不容易说服了一位商家让我做记账,还是在一位外商碰巧听见我流利的口语时称赞了一句才勉强被留下的。但老板有一个要求——我必须女扮男装。六月廿四,正当我满头大汗地坐在柜台后面用我惨不忍睹的毛笔字笔算时,谁让我不会珠算呢:)后悔小学拒绝我妈去上补习班了。应该让我妈穿越过来!好歹也是个贤妻良母。她也不知道她女儿在这受苦呢,“早早地承受着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我忍不住长吁短叹。却听见毛老板咳嗽,吓得我一个激灵,抬头发现他正在跟一个外商和另一位商人谈生意。我赶紧溜出柜台,替他倒了一碗茶。又乖乖地走到对面给两人敬了茶。“你过来。”八仙椅上的人开口。“替杰瑞先生翻译一下。”考我?那行,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于是我挺直腰板,在心里默念几遍老板交给我的商品名册,一边注意着外商的声音。“C'est quoi, ce thé?”?“额你能说英语吗?”“Si je parle anglais, je n'ai pas besoin de toi pour traduire.”“耍我呢。”我盯着外商。“搞笑就别来我们这做生意了。我知道你会说英语也会说汉语,昨才在浣溪路见,今儿就忘了?那时候跟你身边这位朋友可是高谈阔论得厉害呢。”毛老板不语,外商笑了。“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无名氏。”如果我也能遇见一个贾坤……( °?° )害,就让我继续在促进中外友好和GDP增长的路上勤奋耕耘吧!【误】原来那天遇见的外商是要上京进贡的,额准确的来说,是外交使团。坐船来华说什么也要在这杭州城也就是临安逗留两天,感受神秘东方古国的力量。我想这个时候还没有马可波罗,也就少了香料满墙,遍地黄金无稽之谈,所以这帮老外对毛老板还是挺正常的,没有很没见识地大呼小叫。“阿宝,帐查得怎么样了?”别怀疑,我就是这么接地气地给自己起了这么个诨名……“老板,昨天李家送来的银子似乎有出入,我们不是准了三十匹绸吗,少掉了四匹的价钱。”我指着白纸黑字认真地回复。“先放一边,我们店先闭门几日,准备进京。”惊愕,老板您的锱铢必较呢?这么佛时间拖得越久这账不得越糊涂?“可若白白丢了这三十两……”我都心疼那软黄金!可毛老板眼睛里射出精明的光,告诉我,还有比这贵重的丝织品更重要的事,一度让我怀疑是不是要白切黑接受什么地下交易。“外交使团人数太多,随行翻译空缺,你不是一直吹嘘自己的语言能力吗,表现机会来了。最好一举拿下通商权,弥补商铺的薄弱之处。”听听,听听!吃了他们家一点茶水,就要听他使唤了!我对上京这个地方讳莫如深,还特地隐去了之前朱府的经历,可先是尹家,后又有外交使团,像是逃不开的百慕大一样。罢了罢了,就回去吧。只是,别只闻新人笑,旧人便被抹去得一点不剩。“后天?”这么快?我再次为毛老板火烧眉毛再杯水车薪的心态而惊叹不已。“他们多久告诉你的?”“一月……有余吧。”行了。不就是怕早告诉我就飘了呗。我恨恨地拨弄算盘,远处毛老板若无其事地转身,咳嗽一声,“尽快收拾行李吧。”女人出门,行李怎是三天就能收好的?我对着那半旧不新的布袋犯难,商品簿册,账本接着看,我不化妆,但要扮男孩子,该带的还是得带吧,再加上换洗衣物,鞋,干粮和水,我不但背不动,极简主义,还得一路走着去。啊……为什么运河只准漕运!粮食不就是给人吃的嘛。现在还得走着去,铁打的身子,钢板的意志。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我急急忙忙踏出店铺,费力地放好门板,再满头大汗地跟上和外商谈笑风生的毛老板。这人还不忘回头剜我一眼。哼,谁让你图方便早一天给他们放假,这跑腿善后的工作不都该我做了吗。我认命地低着头走在他旁边。“无名氏小子。”我感觉左边贴上来一个人,扭头发现,这不是那天八仙桌旁的人吗,就是他和外商联合起来考我。我回答了一声。他开始说个不停,问我叫什么,家在哪里,有几口人,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巴拉巴拉。我烦了,就顶他:“您贵庚?”边上的人愣了,接着笑起来,说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赵庆司,家在京城,今年刚成年。一副纨绔公子样。我暗叹。应该又是京中某位王孙贵族下乡体验生活,回去好积累政坛资本或者扩宽财路。这种人还是少招惹的好。于是我默默往毛老板那边挤了挤。外商及时开口,召唤这小子过去谈论进京事宜。赶了半天路,我真的好累。背后的包裹明显沉重了,脚也像灌了铅一样。我看着赵庆司上了马悠闲地漫步,咬牙切齿地憎恨古往今来资本都一样的目中无人。这群小布尔乔亚又怎会懂得何不食肉糜的可笑,也许就是这些人,害得朱府,害得我,如此落魄。毛老板看着我要吃人的眼神,说:“上马吧。我让赵公子带着你。”噢耶!知根知底的老板真是最体谅人的天使!脑海里对于资本的诟病早已被忘到爪哇国,我愉快地迈动酸痛的短腿向逆光中的白马王子……(偶不)走去。“上马吧。”赵庆司笑眯眯。我抬头看着这高头大马——两米,和一米二的马鞍。心想我跳高也跳不上去啊。没人帮我,赵庆司等到不耐烦,“你既是世家子弟,六艺再不精,基本骑射应该有所涉猎。再不上马我就走了。”眼看着大部队越走越远,我心一横,一脚踩上马镫——虽然我完全没法屈腿用劲,一手试探着抓住鬃毛,果然惹怒了马大人,结果是我被甩下马鞍,还把左脚扭了:(“……”赵庆司没说什么话,马嗤鼻一声,一人一马扬长而去。我现在在怀疑,从铺子到现在,这些人一直都在试探我的身份。可惜我没有证据,而且确实我啥都不会TT本来以为可以相安无事地用假身份安安全全地到上京,再刺探一下朱府的现况,现在看来,先保住我的性命吧。“人生如此艰难。”我长叹了一口气,才发现左臂火辣辣地疼。呆滞地瘫了一会,在确认脚没断可以走路时认命地爬起来。“现在没有云南白药啊……红瓶白瓶都没有,脚又肿了。”我不敢回味那种钻心地痛感,一边咧着嘴说些话分散注意力。“为什么别人都可以一路招花引蝶,宠冠后宫,我怎么就只能当个苦行僧呢。”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还可以回去,我一定要逼着自己学做饭,学古筝,练唱歌,学好算数……“奥利给。”没精打采,没头脑。丧气满满地往前挪。第三天,在再也受不了我哭丧和乌龟般的速度,最重要的是我的脚踝真的肿的像个馒头——赵庆司在随行医生检查我伤势的时候还毫无悔意地嫌弃,怎么白净得跟个女人一样。再三权衡之下,毛老板好说歹说,虽然我觉得第一次他是故意的,让赵司勉强同意送我上马。哇自从七岁那年旅游时策马奔腾后,上一次和马的近距离接触还是在茶马古道清水骑马,和这实打实的高头大马可不一样。我能感受到脚下生命力的蓬勃,不敢夹紧,也不敢勒缰,怕伤到了这个骄傲的生命。除开身后那个臭屁小孩,骑马之旅还是挺美好的。只是一路上要不就是冷言冷语,连马都骑不好,下马还会摔跤之类的话,要么就是一言不发,低气压,我想这人是彻底把我当成软骨头了吧。也好。离得越远越好。“赵公子,进京后顺道去你家拜访可好?这一路上车马劳顿,披星戴月的,正是要好好修养。”队伍后端的毛老板发话。“可。入城后就请诸位随我进府上休整几日。”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公子,听闻令尊最近官事繁忙,还要请您多分担些。我们这些末流定不会让您为难,叨扰了。”有人行礼,我感觉身后的赵庆司侧了侧身子抬手还礼。感情他还是个官二代?我内心开始编排赵公子的倜傥人生。却听到有人聊起来:“赵大人忙的事是不是……”“小声些。这事是密宗呢。”说者无意,我听见言语中多重复不真切的“朱”字,便支起耳朵细细听。可惜自从有人提醒后,声音渐渐小了。不想了不想了,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头疼不已,不知道黑眼圈会不会冒出来……我在有节奏的颠簸中不知不觉睡去。半梦半醒时感觉有人粗鲁地薅过我的头,脖子好疼。“醒了!”我一激灵,发现已经进了城,车马正在慢慢地沿着街巷走过。几月不见,街道两旁依旧井然有序,一副升平和乐之态。“这是朱紫街。”我听见赵庆司正在向外商们介绍街巷布局。朱紫街!正南不就是朱府吗!我急于想知道朱府是否还伫立在原位,一切是否如常,便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赵庆司不耐的声音传来:“别乱动。”我小声地陪笑:“麻烦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走路了。”二话不说,我便被丢下马。我摇摇晃晃地站定,完全不怜香惜玉!脚都给我跺疼了!磨磨蹭蹭地溜到队伍最末端,我四处张望,没有看见朱府标志性的飞檐——当初就抱怨过朱老爷,好歹也是巨贾之家,家门府邸如此简朴,完全没有半点气势,朱老爷只是和气地笑笑。现在果然找不到了。我泄气了。只能咬着牙往前走。早知道找不到朱府就不应该下马的。看着越拉越大的差距,再摸摸我依旧肿胀的脚踝,转动一下就钻心疼,我恨自己的不缜密。再这样下去,脚只怕是好不了了。好在赵府本就不远,没想到之前出门都没晃悠到这地方来过。我望着远处人进进出出,卸货搬行李,脚一软,干脆一屁股坐地上了。“诶诶小伙子没事吧,没事就赶紧起来你当着我做生意了。”小贩大概怕我碰瓷,又嫌我碍着路,忙连声招呼。毛老板呢?我在人群中搜索着他胖胖的身影。他还在满脸和气地和赵庆司交流着。看样子我没有受到宾客之礼啊,就这么爹也不疼娘也不爱地被丢了也没人知晓。瘪了瘪嘴,心想休息了这么久就拍拍灰站起来,坚持着走到他们面前。毛老板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我后就逐渐消失:“你这灰头土脸的像什么样子。劳烦赵公子带阿宝去去整理一番。”赵庆司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背着手进去了。“去洗洗吧。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别忘了背熟花名册。”毛老板安抚似地拍拍我,也转身离开了。僵硬的雇佣关系。我还以为可以用我熟练的业务能力和精湛的可爱技巧让他把我当女儿养。现在看来是当小斯使唤吧:)“快去呀。”鉴于身份的特殊性,我拒绝了侍女的侍奉,开始独自泡澡。嗯,有花瓣的洗澡水,雅致的屏风精致的雕梁,除此外简单的陈设,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也不像是纸醉金迷的暴发户。“公子,宴席要开始了,奴婢为您更衣。”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警觉水已经凉下来,而有一个人正要折叠屏风进来。“不用了!”我猛的一拍水站起来,几步跨到木桶后蹲下。“那……您快些。少爷派人催促了。”声音迟疑着远去了。我长舒一口气。起身,头有点晕。刚刚站起来太快血压一时没跟上。现在两眼还在冒金星。我甩甩头,用冰凉的双手摸了摸滚烫的双颊。泡的太久啦……赶紧开始擦拭穿衣。我真的讨厌裹胸……幸好现在是夏秋交替之际衣服厚重,若是夏天,估计我要遭更大的罪了。念念叨叨,终于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低头细细一看,一件宽大的,素净的深衣。这怕不是赵庆司的衣物……型号估计是170。犹豫的看着这繁复的下摆,我尝试着迈动双脚,还好,在朱府穿襦裙穿习惯了的我不会再因为裙摆而摔倒了。看见案桌上还有一只木簪,我也不会束发……便胡乱得盘了个头把木簪往摇摇欲坠的发髻上一插。勉强固定住。开门发现门口丫鬟用忧郁的眼神盯着我,我自知耽误许久,便干笑两声。进了厅堂,发现除了赵庆司旁和主位,以及主位旁特意留下的两个空位,所有位置都已经落座完毕,我扫了几遍,尴尬地站在一旁,毛老板在远处暗暗招呼,吩咐旁人多添一把椅,我感激地笑笑,拔腿欲走。没想到和姗姗来迟的人撞在了一起。“这位公子……?”尹文祥率先开口道歉,在看到我时惊讶地噤声,而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甚至还没冲他咧嘴一笑就发觉我摇摇欲坠的发髻随着木簪的脱落披散下来。“成何体统!”赵大人看来已经到了,赵庆司突然发生责难到,“还不快入座。”他压低声音警告。我冲尹文祥致歉示意,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向毛老板。“慢着。”赵大人的声音传来。“你抬起头来。”我疑惑,突然意识到,赵庆司……不会是京兆尹的儿子吧。“赵大人见笑了。这小子是我商铺里的伙计,也是这次外交使团的随行翻译之一。粗鄙之人,言语行为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大人海涵。”毛老板挺身而出,替我解了围。我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开始担心,见到了尹文祥,尹承乾估计也在这府邸里……这几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戳穿倒是小事,我担心的是伤害到小孩。“承乾来啦,你父亲在那边,快入座吧。”危!我加快脚步,想尽快到毛老板处。千万别撞上千万别撞上……我多虑了。承乾那小孩一来就乖乖低着头,别人偶尔和他搭句话他也会恭恭敬敬地回答,整个人局促而僵硬。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但已经懂得人在屋檐下了。我一边夹菜一边砸吧砸吧嘴。老毛猝不及防给我一个暴栗。“嗷。”我幽怨地看着他,“你给我小心点。”他紧盯着我。我心凉了半截,有点底气不足地切了一声。结果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失手:)一点都不故意呢,地打翻了杯子。角砸在地上后发出沉闷的响声,刚刚还热切,交谈声立刻噤声。全场立刻安静下来。我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游走在我和毛老板身上……搞毛线,我不明就里地狠狠转过脸,对着老毛做出“你疯了”的口型。他也剜我一眼,随即两袖一甩,哼了一声起身,向主位欠身致歉,然后头也不回离开。我被这一系列的骚操作搞得摸不着头脑,接着听见邻座传来窃窃私语声。我也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尴尬。只能紧捏着筷子,希望人们的注意力赶紧被转移。“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旁边有人小声询问,我头脑发热,还没想好如何应对,就已经脱口而出“林颦”。语毕我自己都怔了怔。啊我一直换了多少个名字啊……“我瞧刚刚堂上毛先生替您说话,席间你俩同桌,似有言语相撞,才惹得毛先生不悦,提前离席。”“这林颦和毛阳坊什么关系啊?”“瞧他生的白净,他俩又关系匪浅,怕不是养着的面首吧。”平地惊雷般,我在震惊于造谣全靠一张嘴之时已经双颊发烫,双手颤抖起来。辛亏是私宴,否则外使在场,我这饭碗不就丢了。啊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自知理亏,也没有什么说服力的证据以示众人,只能埋着头坐着。乐声起。“父亲,是杰瑞先生带来的献舞,因与儿子交好,便特许我们先一饱眼福。”赵庆司不紧不慢地岔开话题,一边暗示侍从带我下去。我就这样没吃饱又憋屈地被安上罪名被迫离席。气死我了,士农工商中商是末流是没法更改的阶级观念,可我好歹也是赵家的客,好歹毛老板也是杭州一名贾,我凭什么就这么不受人待见?还有那毛阳坊到底发什么疯要摔杯走人?我是让他丢了点脸,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我越想越气,忍不住跺脚。廊道阴森,夜风阵阵,乌云又遮住了月光,在黑灯瞎火中我也瞧不真切。望着被关上的大门,我呸,摸索着下了楼梯,准备回房间休息。“将。”熟悉的刀剑声。有人拿刀拦在我脖子前,“你是谁。”我笑笑,又想在暗中对方看不见,便放缓了口气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想去推开眼前的桎梏。嘶,没想到是刀尖对着我的!手指传来尖锐的痛感,啊我的脚还没好呢,怎么手又受伤了。我内心哀嚎着。不能说我是朱家义女,毕竟朱家人现在生死未卜,仇家是谁也不清楚,贸然开口只能是把自己逼上梁山。反正我只是个挂牌三小姐,而且在朱家得势时鲜少露面,何况在世人眼里我早就死掉了,所以只要我守口如瓶没人会真去追究真伪。至于林颦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顺理成章地从我口中说出来了。那就再把糊弄毛阳坊的那一套说辞再说出来吧。“你不必再费尽心思给江南落户一个世家了。”声音冷笑道,“我已派人查清楚,各州县根本没有任何一位子弟走失或出离。”咯噔。“倒是有一例。”我决定赌一把。“便是上京城,朱府。”悄悄调转脚尖,我决定往后跑。“四月前被灭门,清点尸体时,却唯独少了位新任的三小姐。”三,二……“我记得元旦当天华街骚动,第二天医馆里的一位女病人不见了。”我没命地跑,感觉身后的人一个箭步跨上来就要伸手抓住我。我没注意前方的楼梯,踩空,摔倒,忍住了没呼出声,顺便滚到一旁伏在地上,把石子扔向远方,指望着黑夜成为我的保护色。现在是真的完全动不了了。良久,没有了动静,我才敢出声。摸了摸左脚,肿的更厉害了。啊我真踏马想念云南白药,那庸医的草药敷了一周还不见好。那人应该走了吧。我撑着想要起身,却被人一脚踢在脚踝上。“啊!”我痛得热泪盈眶,怒火升腾而起,扬起手疯狂捶向前方,又被躲开,还被强拉起来,拖着走。“草你谁!到底要干嘛?”我一边哭一边骂,又不敢大声,怕惊扰了众人,就由着他把我挪进了一间屋子。“呼”灯烛燃起来,我泪眼婆娑地透过摇曳的烛火看清了来人,狗娘的赵庆司。“哇……”我再也忍不住哭起来,新仇旧恨,前世今生(误)的事情加起来,足以让猛虎落泪。我摊开手。赵庆司:?“给我绷带!包扎,流血了看不见啊。”……赵庆司黑着脸,盯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我看了许久,还是转身去找绷带和碘酒。我一口吹熄蜡烛,抄起桌子上的茶壶,嘿还挺他娘的沉,赶紧拿起茶杯,眼看着赵庆司已经走到眼前了。我看不清他的脸,还是颤着声说:“你们都查到了什么?朱家到底是为何人所灭?”“呵。”我感觉他重新拔出了刀。我立马放下茶杯,蹭地坐下,“你要问什么,随便问。”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蜡烛被重新点上。在昏暗的灯影下我看到了我的血……好心疼我本来血小板就少,凝血能力差的一批。现在流这么多血,有没有创可贴,没有十天半个月就好不了了。突然伤口上撕裂般疼痛,“啊我……”我没忍住,原来是赵庆司把半瓶酒精都倒我手上了。“啊啊啊啊住手啊哥!草好疼!”一惊一乍。“朱小姐。”赵庆司站了起来,左手按在刀鞘上,转过身。“现在解释一下,你冒充世家子弟混进商行的目的。”“……我总不能留在京城吧。”“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失踪人口,且单凭伪造户籍这一罪名足以使你获得牢狱之灾。”赵庆司又转过身来。黑暗中我感觉他的目光,如炬。“……加入商行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权宜之计。何况我并没有坑蒙拐骗,强取豪夺,完全凭本领挣口饭吃。朱家……既然已经被灭门,”我艰难地开口,“作为唯一的后人我有必要去查明真相,沉冤昭雪。”朱老爷和气的笑容浮现眼前,朱府两位小姐轻言细语的问候,下人的恭敬都一一重现,况且他愿意从官府救回我,我信朱老爷一定不是无情之人。“上元节京城出了这么大一件案子,城中人心惶惶,我爹也是忙得焦头烂额。”赵庆司沉默了一下,“我随士卒去过朱府。”我闭了嘴。怕不是什么希望有画面感的描述。“你先随使团进宫,随后再做打算吧。”我有点吃惊,他既怀疑我的身份,居然不向省长告发。“保境安民算是京兆尹的职责所在,你既是上京旧民,我也有保护你的职责。况且朱家灭门案疑点重重,许多事尚未查清,作为朱氏遗孤,你并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暂且留你一命,说不定此后会是关键证人。”“至于户籍一事,切莫再与外人宣扬。先和毛先生商量周全。毛先生不是见死不救之人,只是你对他有所隐瞒让他寒了心。去好好解释一番即可。”语毕,我就被推出门外。脚踝再次叫嚣起来,我这样哪里走得了路昂……而且我也不太认得这赵府的路,怎么回去。犹豫再三,我转身准备敲门,手刚放上去一瞬,门开了,差点因为惯性跌倒。门内的人见我还没走一脸诧异,我连忙磕磕巴巴地解释:“我脚踝肿了下不了地吧啦吧啦,赵府我不熟又是晚上吧啦吧啦……”赵庆司一挑眉,伸手。我以为就要来个暧昧的公主抱了,正跃跃欲试地蹦到他胸前,他一个反手就把我扛起来了。好吧,这也不错。总算脚踝没有遭罪。在我痛彻心扉地嚎啕大哭加字字珠玑的真诚解释后,老毛总算傲娇地把账本和花名册重新丢给了我,不忘敦促我好好背。“准备准备进宫。”赵庆司疾步走过不忘提醒。就在我一蹦一跳艰难地上楼梯时,一双手扶住了我,一个明朗的声音传过来:“这位兄台小心。”这声音和三个月前重合在一起,我不敢抬头,只能小声地说:“谢谢。”把我扶上台阶后,尹承乾微微一笑,轻轻放开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此去一别,今后再难相见。两个时辰后我和尹承乾并排立于太和殿,我的内心是尴尬的。尴尬人难免尴尬事嘛,谁会想到尹文祥会今天面圣授官呢??在太监捏着嗓子传报后,龙椅主人出现了。我忙不迭跟着行礼。其实我也没啥事做,就偶尔翻译忙不过来了我才凑上去帮着说两句。整个朝见过程冗长而无趣,虽然外交协商妥当外使不必行跪拜礼,我觉得外使和皇帝的脸色仿佛都不怎么好看。“他太傲慢了。”使团里有人小声嘀咕。翻译顿了一下,接着流畅地说到:“……西班牙使臣,马铃薯种子百袋,荷兰使团,郁金香种子五百袋,俄国时臣,自鸣钟十架……”这到底是个怎样架空的朝代,越过工业革命直接飞往近代?是不是再念下去我就可以获得声光电了?“……说你呢。”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小心地环视,大家都直起身了,就我还保持着微鞠躬的姿势,我感觉赵庆司翻了个白眼。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也赶紧站直。除了我其余人都得了赏赐,原因是我,殿前失仪。朝见结束后也才九点左右,我和赵庆司一干人在丹墀前等着留下来单独的赵大人。不一会儿,赵大人沉着脸出来了。赵庆司赶紧迎上去,和赵大人耳语几句。“不查朱府的案子了?”赵庆司望着我。看来,果然有隐情。?萝卜萝卜就是个傻子我穿越成了一个丫鬟。人家穿越,动不动就是皇妃公主千金小姐,再不济也是个芝麻小官家里委屈巴巴的庶女,我可倒好,不光穿越成了个丫鬟,还穿成了梅府的丫鬟。要说我这主家,姓梅,不知是不是这姓氏的过错,反正到了梅老爷这一代,家里是要什么没什么,没权没势没钱。当然,他家祖上的的确确是阔过的,要不然也不能留下这么大一个祖宅,日日扫地都得累个半死。梅家是穷到了根底上,这家里一共就一个丫鬟、俩小厮再带一个老厨娘。好在,他家人丁不旺,一共就四口人,老爷夫人大小姐,外加一个十三四岁还数不清楚十个数、天天就知道坐在院里大槐树地下发呆的傻少爷。穿过来的第一天,我从那张又破又小的床上醒过来,一看屋里摆设,就知道垃圾系统没给我安排什么好命。好在,照了镜子之后我发现,虽然这衣服破烂了些,但是我这一回长的着实还算不错,这水汪汪的杏核眼,这嫩生生的小脸蛋,这一头青丝……让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熬秃头的女大学生瞬间热泪盈眶了起来。可惜,还没等我顾影自怜个痛快,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就吓了我一激灵。我赶紧循声而去,发现正在咳嗽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半躺在床上,已然是瘦的没了人样。“青儿……水,咳咳,拿水来。”这位就是梅家主母。其实我有点怕,万一她得的是肺结核,传染给我可怎么办。但是于情于理,作为这家的丫鬟,照顾她是我的本分。最后,善良的小人打倒了懦弱的小人,我从桌子上的茶壶里到了大半杯,并服侍她喝了下去。伺候完梅夫人,我走到庭院里,看到了在槐树下发呆的傻少爷。————————————————————————今天累了,先睡了,有人看再接着码。话说,各位想看什么类型的呀?评论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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